武汉京剧院创新当代题材创作,“汉口女人”秀出时代风流

2019-11-29

  《生活秀》剧照

  创作京剧当代戏不容易,创作有地域特色的京剧当代戏更不容易。11月26日,聚焦当代都市生活、带有浓厚本土气息的“汉口女人三部曲”在清华大学上演,向观众呈现了京剧当代戏不一样的探索。

  “汉口女人三部曲”由武汉京剧院出品,依次为《生活秀》《水上灯》和《美丽人生》三部剧目,分别改编自武汉女作家池莉的同名小说《生活秀》与方方的《水在时间之下》和《万箭穿心》。剧作通过讲述三位女性——改革开放初期汉口吉庆街餐饮一条街上的来双扬、上世纪二三十年代汉口汉剧女艺人杨水滴、新世纪汉口汉正街“女扁担”李美丽顽强坚韧的人生故事,书写当代都市生活的喜怒哀乐以及民众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。

  写汉口女人,讲汉口故事。“汉口女人三部曲”在题材选择上紧紧围绕武汉当地的地域文化和人文精神,着力于对女性形象、特别是底层女性形象的塑造。剧中不仅有武 就爱读 汉的黄鹤楼、汉正街,也有竹床阵、鸭脖子、汉剧等武汉独有的文化元素,洋溢着强烈的生活气息。剧中不同时期、不同性格、不同命运的三位女性形象,生动捕捉到了武汉女性以及中国女性的诸多特质与品质,秀出了人物风采,也秀出了时代风流。

  作为当代题材,“汉口女人三部曲”在艺术上大胆探索京剧现代戏表现方式的更多可能及其美学路径。《生活秀》在唱段中把黄梅戏、流行歌曲的音调同京剧唱腔旋律相结合,《水上灯》罕见地采用京剧与汉剧同台演唱的形式,《美丽人生》运用歌队来创新戏曲舞台的戏剧结构。

  “三部曲中创作最晚的是2015年的《美丽人生》,最早的是《生活秀》,创作于2008年。那时候京剧舞台上的现当代题材剧目并不多,我们勇敢地迈出了这一步。”武汉京剧院院长、“汉口女人三部曲”主演刘子微告诉记者。在她看来,创作当代戏、创新表演形式,主要是为了吸引年轻人。此次在三部曲中担纲主演的还有京剧表演艺术家关栋天。自2008年以来,他一直参与三部曲的演出。他表示:“戏曲的创新难免会引来各种议论。经过主创团队的努力,这三部剧目有较高的艺术水准,希望能带给观众新的体验。”

  “京剧创作当代戏,尤其是现实题材剧目的难度很大。武汉京剧院走出了一条属于自己的、唯一的创作之路,‘汉口女人三部曲’为汉派京剧注入了当代内涵,彰显了时代精神,也丰富了表现手段。”中国戏曲现代戏研究会会长、中国剧协副主席季国平对三部曲给予肯定。

  中国艺术研究院戏曲研究员、戏剧评论家马也表示:“‘汉口女人三部曲’用系列剧目和三个女人来表现一个现代大都市的现代生活,为一座城市造像、立传、塑形,这是对武汉的‘经验重塑’‘意义重塑’和‘文化重塑’。这一切使武汉这座城市生动、活跃、饱满、细致、立体起来,它甚至可以成为武汉的文化名片和生活名片。”

本文内容来自人民网,只为更好的传播国内文化传承,如有侵犯您的权益,请联系我们进行删除。

【回放】人民艺Show:“四季留声”音乐会

showPlayer({id:"/pvservice/xml/2020/6/13/7740db4c-130d-4de8-b95a-75ba37e1b6dc.xml",width:600,height:450});       6月13日19:30,国家大剧院“四季留声”音乐会将登陆人民艺Show。这场音乐会邀请了医护代表、公安干警、社区工作者等“

2020年文化和自然遗产日主场城市活动在广西桂林举办

分会场桂林开幕式现场照片。国家文物局供图 人民网北京6月13日电(郭冠华) 6月13日上午,2020年文化和自然遗产日主场城市活动开幕式在广西桂林举行,主题为“文物赋彩全面小康”。 开幕式活动设有桂林主会场和北京中央广播电视总台会场,通过连线直播

非遗日颐和园真的恋上了京剧

  白金演唱《贵妃醉酒》。王晓溪 摄   刘侗(左)与秦雷。王晓溪 摄   谭正岩演唱《连环套·拜山》。王晓溪 摄   6月13日是“文化与非物质遗产日”,北京青年报与北京京剧院、北京市颐和园管理处共同策划了特别活动“非遗日的穿越,当颐

当非遗遇上夜市,“让非遗触手可及”

  宝山红烧鮰鱼烹饪、罗店彩灯、罗店鱼圆、罗泾十字挑花、月浦竹编、高境布艺堆画、大场易拉罐画、友谊民间剪纸、淞南蛋雕、顾村结艺……6月13日“文化与自然遗产日”,宝山宝杨宝龙广场露天内街变身“非遗集市”,从入口飘散阵阵香气的红烧鮰鱼一直逛到宝山

叶永烈遗作《绝笔·绝响》系列出版

原标题:叶永烈遗作《绝笔·绝响》系列出版 今年5月15日,著名作家叶永烈在上海病逝。近期,天地出版社出版叶永烈遗作《绝笔·绝响》系列,再现一个时代的情怀。 叶永烈以高产著称,他一生出版180多部著作,逾3500万字。叶永烈晚年转向从事当代重大

元大都咋建成?明代北京城为啥成了凸字形?

  北京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市。仔细研究它的建都史,常有人好奇:金中都遗址在哪儿?元大都的“城市规划”啥样?明朝时北京城为何呈“凸”字形……   这些问题的答案,可以从正在北京市档案馆举行的《档案见证北京》展览中,找到蛛丝马迹。一幅幅地图、档案

返回顶部